吾等糖

晓星尘/黄少天
lo主这条咸鱼去学校了,已经不会写文了orz

【晓薛/薛晓】此间彼方(一)

这篇文大概可能有点长【屁,明明是你自己想分开写】
大概是个此间与彼方的梗
接原著但是肯定有bug和ooc
这一篇大概是背景介绍之类奇怪的水货
我已经一辈子没发过文了×
致歉
文笔渣,大家多包涵
正文要开始咯

(一)道长,我们继续走着瞧。【此间:薛洋】
金光瑶这边正在训斥一个刺客的无能,那边突然传送过来两个熟悉的身影。
“仙督,人我带回来了。”某个大家都知道是谁的黑衣人说。
金光瑶点了点头随后便低头望向那个被扔在地上血流不止的人。
“金光瑶,好久不见。”倒是对方先开口打的招呼,“你这仙督做的可否顺心如意啊?”
“成美,君子成人之美,你可知我要你过来所为何事?”
“起开,别提你取得这乱七八糟的名字。”薛洋明明浑身几乎瘫痪但却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子,“想要虎符啊?也不是不成,有条件。”
两人原本调侃随和的目光都顿时认真起来。
“说。”
“我要你帮我找到修复魂魄的方法,虎符归你。”
“成美兄怕是说笑了,这世间最精通修魂之事乃是夷陵老组和你,如今魏无羡已灰飞烟灭,怕是无人能敌你了吧?”
“呵,魏无羡灰飞烟灭?你只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当你现在这副模样我不能从你手上夺来虎符?”
“那我若是告诉你虎符已毁需要我活下去重新制作呢?”
“你!”
金光瑶尽力地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又回到平时那副八面玲珑的样子,“好,我答应你。成美兄,接下来数日我将帮你寻找修魂之术,而你只要潜心重制虎符即可,这样可好?”
“我每日都要看你们搜查的结果,以及,修魂必须在我制成虎符前完成。”
“…好”金光瑶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来人啊,把薛爷带去山庄好生养伤歇息。”

山庄。
薛洋每日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那个锁灵囊。
看看你好不好。
“道长,你说你什么时候才会把欠我的糖偿我呢?”
薛洋对着锁灵囊轻声发问,声音遥远到像是过去。
半月来在金家好吃好喝的招待下,薛洋的伤已经好了许多,除去断了的手臂。
“薛爷,今日的搜查结果到了。”仆人恭敬地汇报。
现在薛洋处在金家不知何处的一个隐蔽的山庄,很是偏僻,先来应该是用来藏匿什么东西的吧。但是金光瑶还是挺守约的,每天都会派人送来结果,薛洋倒也悠闲。
不过虎符嘛……等我找到修魂之术再说嘛。
谁会把它毁掉啊,那玩意多难做啊。
“进来吧。”还是那样桀骜的少年啊。
仆人放下一堆资料,自觉出门了。薛洋也是像往常一样很快投入了对于修魂之术的学习当中。

“诶诶,你说那锁灵囊里到底是谁啊。”
“别瞎问,你当里头那人脾气多好?说不定他就是下一个夷陵老祖!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哦?他有魏无羡那般恶劣?”
“啧啧啧,这人呐杀人灭门……”
两个仆人一边聊着,渐行渐远。他们说了什么,正在惊讶之中的薛洋,自然是一个字都听不见的。

“灵损,以生之血肉,活人之灵气,布灵阵,每日养之,数月,即可恢复。”
寥寥片语,看来荒谬,但实在是薛洋多日来所见最有可能成功的方法了。
一人灵损,以另外一人的生气灵气供养,灵气相融,藉以恢复,想来也甚是合理。并且,凭借薛洋的记忆,以前似乎也看到过这样的说法,还有魏无羡推脱的迟疑。
若是当真可以,怕是道长你莫要嫌弃我脏。
薛洋突然笑出了声来,充满了当年的恣意与锐气,笑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震动,震得疼,但是笑声的最后总是有着一丝解脱般的庆幸,松了那一口气。

“扣扣”
“薛爷,该起了。”仆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好不容易才放下疼痛的薛洋又惊醒过来。
“没事,我已经起来了,以后把吃的放在床头你就离开吧。”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
“是。”

“真是怪人啊……”

“嘶……”想起床画灵阵的薛洋倒吸了一口凉气,掀开被子,还好床上没有染上血迹,不然……
薛洋试着抬起自己的腿,结果刚一有这个念头,他的大腿就可是传达钻心的疼痛。
“啧啧,早知道昨天就不应该割腿上的肉。”薛洋忍着痛,开始在床上画起了灵阵,“道长,委屈你以后都和我同床共枕啦。”然后拿起那个锁灵囊,小心翼翼地放在灵阵中央,口中念念有词。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歇,薛洋瘫在床上,不知道在对谁说,“我欠你的,我都还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啊。”

【梦】
薛洋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竟然流了泪,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梦见了什么,哭个屁。
看见,一个正在受人欺负的小孩,险些被轧断一根小指,一个一身白衣的人拦住了那个坏人,还给了他糖吃,牵着他的手说好要一起云游四海。
“道长道长,以后我陪你一起云游好不好啊。”
那个人用世界上最璀璨的双眼,眉梢嘴角都挂着笑意,温柔地说:“好。”

最后一个晚上。
薛洋已经躺在床上完全动不了了,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切割自己的疼痛,几乎麻木,是不绝的痛让他麻木,但是他每天都在笑着,因为他感受得到,感受得到自己守护着的那个灵囊里的灵力正在一天天强大起来。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他早已将血阵布好,以身供养,最后一次。
和往常无异的一套程序,和往常不一样的轻松愉悦的心情。
其实一切只在一瞬,灵光乍现。然后结束。
一切都结束了。
于是薛洋就这样笑了。
不同于绝望的笑,调侃的笑,狡黠的笑,不是他惯用面貌的任何一种笑。
他的脸上浮现的是那个梦里的孩子与白衣道长携手时满足而又天真的笑。
“欢迎回来,道长。我们,继续走着瞧。”
他轻声对着天空说出这句话,然后闭上了双眼,他想回到那个梦,那个万里长梦。难得有个美梦,我就多享受一会吧。


“薛爷?薛爷?该起了!日上三杆了!”奇了怪了,这平时再怎么孤僻这时候也会叫我送吃的来了呀。
“薛爷,小的进来了。”

瓷器跌落在地面上清脆的碎裂的声音。
“薛……薛……薛…爷?”仆人的浑身都在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一般——实际上可能的确是这样,原本华贵的金色床铺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或者大面积的血迹,而那个在床上的本还是个桀骜少年眼前的却只有一副血肉模糊看的见骨架的尸体,已经微微发光的灵囊晖映着同样微微发光的虎符。
仆人壮着胆子飞快地拿出了虎符,然后见鬼似的冲出了这个山庄。
“来人啊!虎符制作好了!!快离开这!!”
所以他也没有看见,为何枕上会有被打湿的痕迹。
更不会有人知道那个灵囊最终去向了哪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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